闻言，季森卓的眼里重新浮现一丝笑意，“我就知道。”

“我不上医院，我的腿，好疼啊。”

她整个人蜷缩着，双臂抱着腿，下巴搭在膝盖上，注视着花园大门的方向。

什么意思，还点菜啊。

“给你给你，东西在我的硬盘里，明天发给你可以吗？”

“我不会下海去抓水母的。”

她准备泡澡做个香薰，明天重回报社上班，得有一个好状态不是吗。

要不要见季森卓，她让符媛儿自己拿主意。

声音还放得很大，是故意让她听到的吧。

“于律师什么时候有时间，请来我公司一趟。”

她赶紧一动不动假装睡着。

“你还记得吗，”程子同开口了，“之前我给你三天时间，并不真的需要你去找泄露底价的人，而是给你机会弥补。”

程奕鸣无所谓的耸肩：“我会不会说人话没关系，如果有人被伤心了，事情可就麻烦了。”

得有多么深重的无奈，才能发出那样无奈的叹息。

她轻闭双眼，满足的靠上浴缸，用手机播放着钢琴曲《秋日私语》。

“颜总，抱歉，车子来晚了。”